第(1/3)页 李妈被问住了,小少爷不懂,但她是过来人,老脸红透也要强压,“先生没吩咐。” 司弋霄懂了,爹地没讲,那就是不行,讲了多谢阿嫲又折回去,小身板在沙发上,双手捧着小脸,发愁,还时不时地扭头去看楼梯口。 李妈见状,开启了预警模式,怕一个不留神,小少爷就甩腿上去了,摆弄花瓶的举动越来越近,随时反抓。 只听,“唉,唉,唉……”一遍又一遍小奶音叹气。 又叫,“阿嫲。” 李妈一个警觉,起身的同时,哎一声回应。 司弋霄,“爹地有赚很多钱就不去工作,这样不对,对不对?我还没长很大,不能代爹地去,爹地还每天睡不起,miSS讲这叫玩物物不治,不好。” 玩物丧志。 犯愁啊,愁爹地不上班,愁爹地还没长纹纹就贪图享乐…… 李妈再次被问住,对不对?对不对呢?睡不起这一点,的确是,二楼是一周的禁区,连食饭都是听座机响才敢往上送。 先生今年多大?不是讲男人过三十都不行了吗?但对他,年纪只是一种虚挂,不起作用。 思绪还在内斗跳跃,这头,小家伙越想越不行,义愤填膺道,“我去叫爹地。”小身板走得笔直,小刀窄斧。 李妈回身时,小腿捣腾很快,扶梯就往上去,健步如飞要往上冲,只听一声呼救,“阿嫲,阿嫲,救命,爹地,屁股要开花了,妈咪——” 被单手扛在男人肩上,屁股挨抽几下,疼吗?鳄鱼的眼泪罢了。 司景胤食足餐饱,刚洗过澡,依旧不乏,一身居家服,脖子上的几道抓痕没遮,“腿就这么点儿,爬楼倒是熟练。” 司弋霄不敢置信,爹地抽屁股还乱讲他的腿,一副小可怜样,试图唤醒父爱,“爹地?” 司景胤还在追究,“阿嫲没讲不能上楼?” 父子俩一个坐沙发,一个坐大腿上,男人一手扶着他的身板,四目相对。 “阿嫲有讲。”司弋霄小手叠握,垂下眼睛又抬起,亮晶晶的眸色掺杂着怯气,“爹地,这里破了。”伸出小手指,对着男人的脖子提醒。 试图打破局面,力保。 司景胤还没出声,一旁的李妈正擦桌子,险些把手边的花瓶打碎,好在眼疾手快保住了。 小少爷那一嘴,让她不禁瞥一眼看去,被抓个正着。 男人的眼神,小小的心脏受不住,老老的心脏更受不住,自言自语做挽救,“太太不喜欢花瓶摆在这,担心小少爷会碰倒,也该换水了。” 搬出太太,打到对方心尖上,一句拉踩,再找一桩转移现场的事做,没被叫住,那就合理逃脱了。 但司弋霄:? 怎么感觉后背重重的,“爹地,我不碰花瓶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