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呵……”良久,沈宴舟轻嗤一声,拿起协议,目光扫过条款,手指用力得几乎将纸张捏破。 然后他松开手,任由那份离婚协议飘落在地。 “欲擒故纵也要有个限度,阮知微,你真是越来越幼稚了。”他转身离开,没有丝毫犹豫。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,阮知微强撑的力气终于耗尽。 她踉跄一步,扶住桌沿,再也忍不住,猛地咳出一口鲜血,溅落在昂贵的地毯上,像一朵腐败的花。 她的退让,她的放手,在他看来只是幼稚的欲擒故纵。 可惜他不知道,她不是在做戏,她是真的快死了。 *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。 阮知微蜷在后座,司机老陈第无数次偷瞄后视镜:“太太,沈总说直接去博越华府……” 博越华府是沈宴舟的私人住所,自从三年前程野去世后,他便搬到了这里,这些年他从未让她踏足过这里。 “嗯。” 她淡淡地应道,指尖在手机屏幕反复划动,发给沈宴舟的消息全未读,最新一条还停留在六小时前:【我准备了惊喜。】 车灯照亮别墅大门时,她看见沈宴舟正撑着黑伞送林蔓凝上车。 男人虽然动作小心,但表情疏离,甚至有些心不在焉,眼神偶尔会瞥向远处的路,与林蔓凝始终保持着半米的距离。 直到他看到阮知微的车,他整个的状态都松懈下来,与林蔓凝说话时的神色也轻松了不少。 “太太?”老陈尴尬地看了看阮知微,欲言又止。 “等他们走。”阮知微把湿透的礼物盒塞进座椅缝隙。 檀木匣子里的《快雪时晴帖》已经彻底烂掉了,就像她已经烂掉的真心。 老陈看着后座人落寞的样子,终究是没忍住低声说道:“太太,沈总他……其实吩咐过晚上降温让您别等太晚……” 阮知微对此没什么反应,她也不信沈宴舟会对她这么关心,多半是老陈怕她伤神故意这么说的。 外面的林蔓凝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,突然回头望向车内。 隔着老远,两人遥遥对望。 第(2/3)页